如果你是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,请别讳言,你在乎自己的妻子是否处女;但中国女人为什么就没这个权利在乎自己的丈夫呢?在乎当然有个程度不同,这就要看每个人的文化资质和情感婚姻观了。有人一定要娶处女为妻,有人虽然也想但并不苛求,有人无所谓,也有人倒希望自己的妻子不是处子。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是,绝大部分人是很在乎的。
为什么会这样,一个物种繁殖的生理现象为何被抬举到道德甚至法律的高度,又是何时实现了这样一种异化的?自然界中的动物极少“用情专一、白头到老”的,它们总在寻求更好的、更双赢的、因而也是更多的交媾对象,因为只有这样,一个物种才能不断壮大发展。所以这本是一条很好的自然法则。人类也有幸荣列其中。
但是,随着人类的智商不断提高,社会化程度不断加强,私有制和阶级产生了,国家产生了,各种服务于统治阶级的暴力机器产生了。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“人类社会一切不平等现象的根源”。性的不平等的根源自然也是如此。随着人类的自然属性不断削弱,性的原始意义也在不断流失。当一部分人拥有了特权之时,他们势必要想法设法谋取私利——这是人类作为动物属性里最初的基因,是不可能彻底剔除的。对于性的欲望,自然也有了扩张的野心和能力。于是母系氏族里的一妻多夫制出现了,后来男性翻身,一夫多妻制也成为必然。
这种有利于繁殖出更优势后代的性本能本来无可厚非,问题是除了贵族和统治阶层,普通平民甚至找不到一个丈夫或者妻子,或者说他们十分缺乏长期交媾的伙伴;更为严重的是,那些利用特权和财势占用了大量性资源的人,并非都是生理素质和精神素质较高的人,相反许多是一些老弱病残精神卑贱之辈。于是他们繁殖出来的后代的素质就可想而知了,长期以往整个物种的素质不进反退。当然这里并非否定人类文明进步的成果,仅仅是就性本身的功能而言。我们必须承认,现代人素质的提升,主要靠的是生产力的发展所带来的饮食、医疗、体育等方面的飞跃,是这些弥补了我们的先天不足。
不宜再扯远了,现在回到主题就容易解释多了。一个物种的繁殖,本来靠的是强强联合,但社会强权的出现扼杀了这条自然法则。不可否认,从整体上看,现在的世界属于男权主义社会,中国尤其如此。当拥有特权的人越来越多,原生的优良的性资源因为不断扩大的性垄断而越来越少。所以,男人的处子情结其实是一种原始本能的反映,是一种科学的自然法则的反映——当然这种反映是十分隐晦和曲折的,很难为我们自己所察觉。所以有这个情结男人大可不必为这个而自责,更不要以为自己不够“与时俱进”!
而女人呢?当她看中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,她是很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的,继而与他结合相守,这就是一种自然本能的反应。然而她马上又会想到这个男人的物质收入、社会地位等等因素,如果不符合她观念中认可的水准,她便会犹豫,便会退缩,这就是一种社会性或者物化的反应。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,社会性总能战胜自然性。于是乎,女人说服自己,克制自己,要为自己找个两全其美的“第一次”。于是乎,大多数女人的“第一次”都落到了某个范围某个领域具有某种特权的男人那里,甚至还包括她们的一生。她们为什么愿意这样选择?这就是上文所提到的有关“性垄断”的动机和策略的论说(见[小令谈性01]一边是火焰,一边是深渊)。
既然女人连自己的第一次都无权选择(此处的无权有点费解,是针对她们的自然本能而言的),那么他们又有什么能力来要求男人的第一次呢!于是,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,盼望着拥有男人的最后一次了。因着这份盼望,她们恐惧、恐惧被自己所爱的男人半路抛弃;与自己所选择的男人白头偕老,便成为了女人最感安慰的追求了。
而对于一个具有一定特权的男人,他并不关心女人的最后一次,他想获得的是更多女人的第一次(此处的第一次应作引申,指性的新鲜感)。对于相对处于弱势的女人,她追求便是——用自己的最后一次去换取自己男人的最后一次。
由此我们不难理解,在性方面,为什么男人喜欢“猎奇”,而女人喜欢“守旧”,因为男人追求的是女人的第一次,而女人追求的是男人的最后一次。
注:因为篇幅和精力所限,本文某些观点一定引起诸多质疑和争论,本人将继续写作这个系列,以期在后面的文章里尽量尝试着去解读每一个主题和侧面。一孔之见,肤浅之言,如蒙偶读,千万别以专业眼光衡量之。


